一日,与昙一起看采访伍佰的节目,这个中年人的确很有激情,与我喜欢的罗大佑一样,激情中不乏人文情结,怀旧、眷恋、惆怅,伍佰说他反对卡拉OK,我很赞成,K歌多少让音乐失去了灵气,搞艺术的人就是需要有点与众不同,有点离经叛道。
想到这里,心中浮起一点感慨,于是和昙说,“像我这种人……”
不料昙把我的话抢了过去,“像你这种人,只会把艺术搞成艺术史!”
“……”
网络上流行一说,长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,也可能是鸟人。某日,我问昙,“世界上鸟人多得是,你算哪一种呢?”昙对我眨巴眨巴眼睛,深情款款地说,“我是小鸟依人啊”。我晕。
不久之前,办公室呆多了的昙整天唠叨着“I have a dream”,问她梦想什么,她却说自己想做飞天猪,不知哪一天昙在做梦的时候碰到了阿拉丁,梦想成真了,不过有点过,单位派她出差,两个星期内坐了十多趟飞机……愿,是不可以随便许的。
昙整天说她学历史而反历史,但每每出行,见到个什么残砖破瓦,残垣断壁的,总是免不了发古之幽思,缱眷不已。人生有限,宇宙无穷,有道是“今人不见古时月,今月曾经照古人“。我知道她反的是历史的意识形态,怀的是亘古岁月,山河悠悠。
这也是人之常情,可有人嘴硬,偏偏不承认…… |